“这次叫爱卿前来,是商议朕立储君之事。”
冯初和姚牧很有默契的乖觉闭嘴,认清自己奴才的身份,怎么敢插手皇上的家事。
说立太子是国事,不过是皇上对臣子的抬举,说白了就是家事。
何况皇上一向最恨言官置喙立储之事。
“早前中宫嫡出二皇子薨了,朕心若刀割。
又经道观一事,朕方觉立储之事宜早不宜迟。
这是朕亲笔诏书,已写好传位与谁了。
还请爱卿将诏书放置于乾清宫,正大光明的匾额后。
朕对爱卿寄予厚望,待朕殡天后,还请爱卿辅佐幼主。
切莫辜负朕的信任。”
“皇上千秋无疆,奴才们还想伺候皇上万岁呢。”姚牧嘴上说着讨好的话,冯初已经将诏书接了过来。
“奴才必定不负所托。”
出了养心殿,冯初故意放慢了脚步,免得姚牧一瘸一拐的跟不上。
跟他走了一段路,才发现姚爷就是打不死的火凤凰,早已经适应了跛子,行路丝毫不慢。
“活神仙,你说皇上立了谁为太子?”
虽然立谁都跟自己没关系,冯初还是不跟他卖关子,“若是立贵妃娘娘的三皇子,还用如此偷偷摸摸么?”
姚牧立刻顿悟了,“看来皇上纵然在花丛中游走,也是个痴情种。
早前就为了立婉妃娘娘的四皇子,差点被言官的吐沫星子淹死。
这下嫡出死了,皇上终于可以立四皇子了。
皇上对于二皇子的死无动于衷,现在想想也就情有可原了。”
“二皇子挡了三皇子的路?”冯初凭借自己对皇上的了解,虎毒不食子,他这个富贵王爷上位的皇上,还不至于为了个女人,漠视自己的子嗣。
“也可能是架不住婉妃娘娘折腾。”
毕竟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总得为自己打算。”姚牧以前从未跟他,推心置腹的交谈过这些。
总觉得立储遥遥无期,毕竟皇上距离死还很遥远,姚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