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叫她自己选?”
“晏儿一直待在深宫之中,哪知人心险恶,若她被那登徒子骗,只怕余生都要泡在苦水里。”也许是因为自己没什么学识,便觉得考取功名的重要。
“什么抛绣球,比武招亲,都是鬼扯。
我一直都是唯成绩论,能考上状元的,要么资质过人,要么有勤学苦读的品质。
落榜的学子,要么是坚强学习的意志品质欠缺,要么是脑子笨,不够灵光。
若是晏儿嫁给一个蠢货,驸马自己都过不好这一生,更别说能处理什么婆媳、妯娌、小姑子的矛盾。
科考已经替我筛选一遍了,我何必自己再去费心大海捞针。”
冯初见她有些急,连忙应下,“好好好,我会留心。”
心里想着近几年的科举要如何斟酌着出题,他不是唯成绩论,也许自身足够优
秀,觉得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,有些人可能天生不是读书那块料。
但他毕竟不是晏公主的亲爹,无权置喙。既然小妩执意要状元,他便替她把把关也无妨。
见他与自己同仇敌忾,李眉妩稍稍放心一些,又想起儿子的事,同他商议道:
“穹儿快到大婚的年龄了,我想着让他跟你一起在养心殿理事,慢慢放权给他一些决策的机会,不至于他直接亲政时手忙脚乱。”
冯初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自己,立即应下,“只要皇上愿意,我这里自然没问题。”
把持朝政非他本意,从前只是怕自己放权,被歹人钻了空子。若皇上愿意学着理事和决策,他当然愿意扶持。
“过几日挑个开蒙的丫鬟过去,你瞧着现在会不会有点早?”
“不早了,这事是我疏忽了。先帝像他这般年纪的时候,尤氏已经怀上瑞王了。”冯初说完,李眉妩立即又提醒了句:
“开蒙之后,就将避子汤药送去,我不想要奴婢生下穹儿的孩子。”
冯初只是宠溺一笑,立即答应,“好,都依你。”
想不到她自己就是婢女的出身,却对婢女出身这样忌讳。
李眉妩已经完成了阶级的跨越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