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代相传用于糊口的小生意,总要上心一些。”他总是很认真,不管对待家产,还是学业。
朱晏:“不过在这里研习的,都是朝廷指定的官宦子弟,你家中没有走仕途之人,怎么有机会来这里?”
“没有路,用钱砸就砸出来了。”这是江家几代人信封的准绳,此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朱晏听着他说话带了些江南的口音,满口吴侬软语,跟冯大伴的很像。只不过冯大伴进宫早,口音已经被同化了,只有跟母后吵架的时候,才会跳出来几句。
想必江公子是从东南一代过来的商贾。想到这里,又觉得朝堂贪墨严重,连这洋文译馆的求学名额,都有暗箱操作。而且能被江
公子直白的宣之于口,想必大家对于用钱贿赂这事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大铭王朝当真是烂到了骨子里,只不过这不是她操心的事,以后自有皇弟弟去费心。
教书的先生径直走过来,为了方便公主在宫外的身份,所以未行大礼,但神色依旧是恭敬的,“瑞王爷在外头,称是有事同您商议,吩咐我请您出去闲话几句。”
“嗯?”朱晏起身往外头走,口中不忘感谢,“多谢先生。”
待走到外头,瞧见大哥,笑意盈盈的行了平礼,“您怎么来了?”
朱晏对谁都没有过分的讨好,和明显的厌恶,她的身份也不需要她拉拢谁。
朱瑞俯下身来,“你个女儿家出宫读书本就不便,跟同窗的公子同吃同住恐有损名声,以后每日下学我会叫轿夫过来接你,去我府上小住。”
“嗯……”朱晏略略沉思,之前母后有在译馆外头置办宅院,但决定权还是交到她的手中,虽为封建家长,却给她更多自主选择的权力。
“会不会叨扰大哥?”
“怎么会?穆氏性子柔顺,海大人的女儿比你大不了几岁,正好能跟你一起玩。她们巴结你还来不及。
我同母后商议过,你一个人住在空旷的宅子里冷清,又不安全。我那里虽然不如宫里奢华,但供应也是一应俱全。”
兄长这样说,朱晏不好再推辞,依旧有些不好意思,虽然她贵为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