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朝曦为公主进府的事忙碌着,将有头有脸的
下人会聚在一起,交代了一遍又一遍:
“待晏公主进府,众人脚步都紧着些,同时管好自己的嘴。
虽然同为太后之子,晏公主不同咱们王爷,身份贵重。
谁若冲撞了,说出什么不该让晏公主听见的话,不待太后一道懿旨,我一定不饶她。”
“是!”众人在王爷和侧妃的身边服侍多年,习惯了好性情的主子,都懒散惯了。
突然要紧张起来,即便在心底叫苦连天,表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分毫。
朱瑞对穆朝曦善于持家很是满意,待她交代清楚后,跟她独坐茶水间,免不了夸赞一番:
“幸好有你替我操持家事,让我无后顾之忧。”
穆朝曦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温婉一笑,不忘夸回去:“夫君也很好,对待小妹妹这般用心,事事替太后分忧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她,我是为了我自己。”关起门来,朱瑞对这个知心人没什么隐瞒。
“嗯?”穆朝曦有些不明白。
“要想取得皇上的信任,拉拢公主便是第一步。”朱瑞的野心远不至于将冯初挤兑出去。
“王爷是想……?”穆朝曦禁不住心跳如鼓。
“既然母后的心归向司礼监,我无法撼动。”朱瑞冷了冷眸,一字一顿的吐出来:“那便让母后跟司礼监同落。”
“王爷……是想……?”穆朝曦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朱瑞却没有制止她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:“只有母后跟司礼监一并离开,皇上才能成
为我手中的傀儡,才有改朝换代的可能。”
他已经错了一次,他不会再错了。这些话他不敢跟别人说,但是跟他的妾室兼红颜知己说无妨。人活在世,都有几个知心人。穆朝曦就是他的知心人。
甚至他非常后悔,如果能重生一次,他绝不会去替母后挡刀,甚至还会在乱战中,把正去救太后的侍卫一起杀了。
这样就不用看着母后跟冯初吵架时,拿自己当备胎。跟冯初和好了,又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