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应该是他了。
“他叫什么名儿?”
“童让。”冯初答。
李眉妩在心里记下了,这是冯初的人,不知不觉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从前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云淡风轻,在紫禁城里恣意妄为,直到出了钰儿的事,她才发觉在紫禁城里,没有谁能明哲保身,也没有谁能全身而退。
冯初从未逼过她站队,但她却不由自主的,将自己划进了冯初的阵营里。
钰儿在另一殿生不如死,她在这里祝贺着冯初新收了干儿子。
也许这就是成王败寇,哪怕她跟钰儿本没有如此深的怨怼,却非要闹得你死我亡。
只怕在瞬息万变的宫墙里,不知何夕,会人为刀俎,她与冯初为鱼肉。
毕竟那个死在废弃仓房的狂徒,至今还没有一个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