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放开了手,班珏钰还有呼吸,但已因重度缺氧而昏迷了。
冯初一只手提着她,免得她摔倒,另一个手从腰间取出一只钢针,扎进了她的脑浆里。
“冯初……你……你这是!?”李眉妩惊恐万分,不知他要做什么。
“我不想让你难过,所以留她一息尚存。
为防她告密,我伤了她的眼口,从此她只能听,再不能说话,也看不见东西了。”
为防她识字,将今日之事写下来,冯初干净利索的,又折断了她的十指。
李眉妩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做完这一切,吓得脊背僵直,“你这样做……钰儿日后跟活死人有何分别?”
“小妩,今日之事,不是她死,就是我们亡。
妇人之仁要不得。”
冯初没有埋怨她不够杀伐果断,他本也不愿小妩变成同自己一样、心狠手辣之人。
他希望她永远天真,但显然,在后宫任谁都无法保持天真。
“冯初,你让我害怕。
钰儿就像我的亲姐妹一般,即便她撞见了我们在幽会,她只会袒护我,绝不会告诉皇后。
如今看着你把她做成了活人彘,仿佛也自己亲历了一般。”
冯初朝她走过来,李眉妩起身时本能向后一退。
“你怕我?”他问她。
没有失望,没有质问,只是很平静的同她对话。
李眉妩没有说,只是站在那里,两腿发软。
“那你现在去向皇上告发我。”冯初有些心痛,只是竭力忍着。
他让干爹失望了,如今又让小妩失望。
这样很好,这个世界他在意的人,总是对他失望。
“既然姚牧知道我们的事无妨,钰儿知道有何不可?
你选择相信姚牧会守口如瓶,为何不信我说的钰儿不会出卖我?”
“小妩,你不懂!”冯初忍不住跟她动了怒,“我对姚牧不设防,不只是因为我跟他同拜孟渊为干爹,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。
还因为我们所属同一阵营,我若朝不保夕,他第一个陪葬。
小妩,你还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