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一贫如洗,你是戏子,我哪来的钱捧角儿呢。”她很苦恼,尤其是在看见白姑娘的时候,更是相形见拙。
“我会养你。我把唱戏赚得钱都给你。不需要你有钱,我的女人,我会养。”他觉得自己真是傻了,竟然会被她带着一起痴人说梦。
“真好,可惜现在去唱戏太迟了。”她真的有在认真想这件事,却也很清楚的知道,唱戏都得从小开始学,没有半路出家的。
对于那一日埋怨父亲,冯初突然有了一丝内疚。
“从小学也难。唱戏不是靠努力就行,主要靠天赋,是不是天生就能吃这碗饭。
如果不是这块料,怎么培养也培养不出来。”
戏班子两百多人,最后成角儿的就那么两个。
父亲说得没错,父亲也为他做了很多。
即便没有成角儿的孩子,父亲也不许他们考取功名,走上仕途。
冯班主不愿意孩子打着冯初的旗号,在朝中作威作福、呼风唤雨,他怕冯初惹皇上忌惮。
他一直在替孩子们考虑周全,就像一颗大树一样,荫蔽着他的血脉。
“小妩。过几天我要回漳州参加乡试,你一个人在宫里,凡事多忍耐些,不要吃眼前亏。”
“乡试?”李眉妩有些疑惑,“你为什么要跑得那么远去监考?”
“不是监考,是参加科举考试。”他将朝堂上的争论跟她说了一遍,她听了十分担忧。
“你如果考不过怎么办?”
“考题是我出的,怎会考不过?”他宠溺一笑,“还有什么喜欢吃的,我从漳州回来一并带给你。”
李眉妩朝他勾了勾手,他便靠过来一些。
伏在他耳畔低语几句,不免又得了他一句笑骂,“好色之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