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主轻便。”太后说完,请白凤娇坐在自己身旁,“你若是也需上台唱戏,可随时从这里离开。
今儿哀家高兴,不必拘着礼数。”
“我哪会那个呀,冯家班就我不中用,被指派来侍奉太后了,只有太后不嫌我手脚粗苯。”白凤娇在一群贵人身边稳坐,毫不露怯。
一番话,惹得大家会心一笑。
“也罢,他们嫌你粗苯,你且在哀家身边坐着吧。”太后说完,看了看身侧。
询问了句,“云杉,怎么不见小冯子?”
“回太后,冯初早起一直陪皇上在养心殿核对账本,八成是正在来的路上了。”云杉赔着小心,准备待会儿派人再去请。
冯班主孤身回了后台,心情有些低落,他本以为能在这看见他的儿子。
但显然冯初……并不想见到自己这个父亲。
冯轻登了台,第一出唱得是《贵妃醉酒》。
白凤娇坐在太后身旁,看着台上的夫君风华绝代,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将戏单子递给太后,供老祖宗挑选。
太后有几年没听过戏了,今日高兴,难免话就多了些,“这青衣唱得不错。”
众人皆本以为白凤娇会谦虚两句,但她直接点了点头,“老祖宗好眼光,草民也觉得不错。
旁人捧角儿使些银子,草民才听二爷唱过一出戏,就决定据为己有了。”
宫里没这不知羞的女子,把情爱挂在嘴上,云杉在一旁捂着嘴乐,“白姑娘这捧角儿,直接捧回家的,我还是头一回见。
夸自家相公,顺带把太后娘娘也给夸了。”
太后点了一出《打龙袍》,轮到皇后选了,接过戏单,她微微一笑。
“白小姐头一遭进宫,就能在太后面前应付自如,大方得体,讨得太后欢心,本宫不知赏你些什么好。”
“白姑娘是京城首富白家的女儿,什么场面没见过,跟那些闺中女流如何相提并论。”蒋婉漫不经心的搭腔。
“常听人说,这天下三分财富,白家独占一份,难怪捧角儿能直接娶回家的。
白姑娘这身锦袍,比本宫这一头步摇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