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商音还是犹豫斟酌了一下,太后说这句话到底是何意?
嫉妒?争宠?……不至于吧。
凭借对太后
一丁点的了解,还是选择直言不讳:“妾身是为了自己。”
商音油然记起昔年自己才得了两回侍寝的机会,便被她搅和黄了。如果她心底对先帝有那么一丁点的留恋和怀念,大概是不愿看见别的女人为她在乎的男人牵肠挂肚罢。
想到这里,又坚定了几分决心,继续说下去:“就算是为了先帝,一个死人哪儿还值得如此用心?悼念都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妾身是实在觉得宫里太过憋闷,借口给先帝守陵好歹自由些,请太后恕罪。”
李眉妩抿唇一笑:“你倒是乖觉。”
随即抬了抬头,目光淡淡扫过四周,愈发喜欢这里的静谧。
“你每日都做什么?”
商音张了张嘴,明显的与青灯古佛为伴,不知道太后想知道什么。
也没有隐瞒:“买买菜,烹烹茶,逛逛街。”
当然有皇家的规矩约束着,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自由。但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自由比命重要,脑子活泛的人,总能找到空子钻。
而且在面对生性洒脱的太后,说实话比撒谎能逃避罪责的可能性更大。毕竟,这种事一调查就知道,谁又喜欢被人欺骗呢。
李眉妩愕然,从前人人都羡慕自己成了宫斗冠军,如今再看,倒是分不清谁是人生赢家了。
“你倒是悠闲。”
商音有些不好意思,垂下眸子,一副温顺的样子。
欢乐只是她一个人的,尚太嫔的出现,打破了二人的交谈。
“妖妇!”
李眉妩回头的时候,看见尚太嫔在头上插了根胡萝卜,插得头发凌乱的散落在一旁。
还未靠近自己,便被暗卫擒住了手腕,扔了出去。
“太后恕罪,尚太嫔疯了有段时日了。”商音对于使太后受惊,总是心有余悸,虽然不是自己的错。
并不是在紫禁城里就是痛苦,为先帝守皇陵就是幸福。不管身处顺境和逆境,都要看有没有让自己过得顺心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