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你自己留着吧。”说完,没有一句关心,转身离去。
童让知道干爹腰疾犯
了,立即过来搀着他,“要不要儿子传太医?”
他疼得说不出话来,还是推开了他,看着自己的止痛药毫不留情的将他扔在原地。
既然她都不在乎了,他还在意这条命干什么,不如痛死算了,反而是种解脱。
童让也有点埋怨太后的绝情,干爹疼得这样厉害,明显不是装出来的。干爹若是像那戏子那么会装,还至于选这些伶人进宫么?
但被干爹推开之后,自己也不敢再上一步搀扶,知道干爹性子犟。只能心疼的看着他孤独落寞的背影,一个人落寞的往回走。
晚宴,设在了坤宁宫。
冯初瞧见夏清过来传话时,略略意外。
“太后果真叫我过去么?”
“是。太后请您和童公公、汪公公一块过去。”夏清虽然给太后送了戏子,引起这帮人的不悦,却丝毫不怕冯初。
大不了他一气之下,再让童让像杀戏子一样,把自己杀了呗。
如果太后跟前有头有脸的大太监见人就软了膝盖,那还了得?
但冯初下一个举动,却将他吓了一跳。
他拿了一些银子,贿赂太后身边的大太监,“太后从前吃了不少苦,爱使小性子,你们多哄着点。”
夏清理所当然的收其他人的贿赂,怎么敢拿冯公公的。
“这是奴才该做的,冯公公折煞奴才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冯初执意把钱给他,纠正了一下,“你我都是奴才,不管我在司礼监还是坤宁宫,都是太后身边的一条
狗。
这钱您拿着,还请夏公公在太后面前,替我多美言几句。让她别跟我生气了。”
夏清没有小人得志的快感,只觉得世事魔幻。冯公公也有拿钱贿赂自己,请自己说好话的那天。
不过这钱虽然收下了,依旧觉得烫手,谁知道司礼监这帮爷有没有憋什么坏主意,明着杀了尚老板,不敢再明着动手,便想法子暗中杀了自己。
虽然他并没有做错什么,当然,如果跟童公公拌嘴也是一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