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想想太后也是可怜,师父有你我,她只有一双儿女,将来还不见得会不会像我们护着师父一样、懂得护着她。”
抱团欺负人的感觉很不好,尤其还是抱团欺负女人。他真怕天道轮回。
“不过你问这个做甚?是想将功补过?”
“是。”童让也急得不行,“嗐”了一声,“可是才因为戏班子出了的事,我总不能再弄个戏班子进来。”
“那倒是。万一再进来一个戏班子,里面挑大梁的名角儿又被你杀了,这紫禁城就成屠宰场了。”汪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,不知不觉间学会了青茄的毒舌。
只可惜曲终人散,从前形影不离的人,如今青茄也有了自己的归宿。
童让被他说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嘀咕了句:“事已至
此,你就别笑我了。”
“不是笑你,只是我真的爱莫能助。”汪烛对童让没有太多敌意。
嘴上批判着他做事欠妥当,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那戏子魅惑太后,师父难过,不是一样无动于衷么?
现在童让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,让师父不再为此事低落,他有什么资格马后炮指责别人?
什么时候装死的,还有资格去指责做事的人了?总不能多做多错,不做才对么?
童让知道问了也是白问,终于放弃了从他身上捕获太后喜好。
只身出了宫,一个人往花鸟市场去,汪烛的话虽然说了等于没说,但在他没营养的话里,也得出了一个结论:那就是太后喜欢干爹。
这就足够了,那干爹哄一哄,自己再投其所好献媚一番,想必太后很快就会将那戏子死了的事忘了。
有宫外等着巴结童公公的,早为他指了路,事无巨细的介绍着:“童爷是想寻个什么活物当宠物养着?”
童让想了想,未见太后养过猫狗,八成是对这种常见的玩物不感兴趣。
既然有过大杀四方的经历,那想必该是喜欢飞禽走兽罢,不然也不会喜欢他干爹这样的野兽。
溜达的时候,漫不经心的问了句:“你知道京城的贵妇一般都养什么?”
狗腿子闻言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