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言蜜语哄死人不偿命,李眉妩不是不知好歹之人,也不是天天被冯初骂有瘾。一边是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,一边是下人们的奉承,只要不是天生的贱骨头,人都有哦趋利避害的本能,一时间觉得很受用。
夏清这糖衣炮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无非是想讨得太后欢心,稳固自己坤宁宫大太监的位置罢了。
“好了,哀家得空便跟尚老板学艺。”只不过这会儿有些乏了。
“你不必一口一个草民,以后留在宫里,不便居住坤宁宫偏殿,便叫小夏子吩咐人,将畅音阁旁边的暖阁收拾出来,搬进去住下罢。”
尚潋秋是想住在太后身边的,他初来乍到,还不知道宫里的水有多深。谁知道他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不会被暗杀。住在太后身边,安全一些。
不过太后在意自己的名声,不管想不想养男宠,都不能落下个荡妇的名声。还是十分温顺的接受了这一安排。
午膳过后,李眉妩还未歇下,便瞧见冯初进来请安。
冯初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戏子,生生像扎进自己心口的一根刺。
“奴才给太后请安。”
“我倦了,想睡一下,你在司礼监忙,不必多待。”她从前有多黏着他,鲜少像现在这会儿赶他。
冯初不知道她在心虚什么,只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你到底把他留下了?”
“我还没有听戏的资格么?”
太后跟冯公公的争吵,让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尚潋秋也有些疑惑,太监怎么敢顶撞太后呢,虽然太后看起来性子软糯。
“太后耐不住寂寞,奴才自然无权置喙。”他将目光从那戏子身上收回来,只恨不能用目光在他身上戳上几个血窟窿。
尚潋秋虽未跟他对视,但也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镇住。他不明白,一个太监怎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,让他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管好你自己的得了,不看看自己做的事,反倒来说我。”她这句话明显是娘子对夫君的撒娇。
冯初会错了意,反问了句:“我做了什么?你说清楚。”
李眉妩不想说了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