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怕夏公公临时变卦又去找别人,那自己捧出一个角儿,赚得一身好名声的机会也没了。
连忙说着好话:“尚老板虽然还未正式拜师学艺,但对唱戏也颇有见地。”
说罢,在夏清略带怀疑的目光中,怂恿道:“唱一段给夏爷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尚潋秋捡了自己拿手的,唱了一出【杨门女将】。
“杨家将岂容人信口褒贬?
天波府宝剑埋尘锷未残。
老太君若是挂了帅,穆桂英就是先行官。
抖银枪,出雄关,跃战马,踏狼烟。”
夏清终于放心一些,不过只能说一般般吧,无功无过,会唱就不错了。
班主没从夏公公嘴里听到夸赞,怕此事告吹,立即替尚潋秋美言了两句:“夏公公好眼力,一眼就挑中了
咱们这最有潜力的。
夏公公若是不急,让尚老板再给您唱一段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夏清听一出就够了,再听也是重复。
“既然选定了他,就不会换来换去。
你且带着戏班子去操演,自己入宫要唱的曲目,留下我跟他两个人单独说话。”
班主见此事已经成了七八分,不在此处碍眼,很懂事儿的退了下去。
四目相对时,静谧的空气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夏清也不跟他卖什么关子,直接把他当成了自己人:“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?”
尚潋秋不知道为什么,但也不想过分自谦,给了一个答案:“因为我容貌俱佳。”
“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”夏清刚才瞧见那一排角儿站在那,哪个不是倾国容颜?
当然,尚老板的颜是出类拔萃的。
“还因为你站在那里,像极了太后的从前。”
尚潋秋难得听此珍贵良言,自然洗耳恭听。
“太后出身不高,从前在一群莺莺燕燕里,便时常坐冷板凳。
所以瞧见你的第一眼,便知道你跟太后有相似的经历,一定能够得到她的垂青。”
每一个恰逢其时、偶然出现在太后眼前的人,都是夏清处心积虑、精挑细选的,又怎会让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