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玖看他满脸愁容,便猜出了三分,“太后看见了?”
这东西旁人说不会信,只有自己亲眼瞧见。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。
夏清不敢在太后跟前议论这种事,忙把她拉在一旁,同她窃窃私语:“只怕太后这次又要忧思过重,茶饭不思了。”
青玖自证了清白,并不是她搬弄口舌,而是冯公公真有异心。
此刻却并觉得松了一口气,亦或得意忘形。
她知道即便是自己故意搬弄口舌,太后那样和善的性子,也会念及自己是初犯,加之知错就改善莫大焉,而不予追究。
她更多的是担心太后,怕太后又像前几次那样明明不是要强的性子,逼着自己喜怒不形于色,最后苦痛往心里咽。
有时候她宁愿事情的真相是自己误会了,挨太后训斥一通,也比看着太后形容消瘦要好。
“太后这样伤心过度,身体每况愈下,万一哪天撒手人寰了,我等奴才去哪还能谋求到比现在更好的差事呢?”
青玖越想越觉得恐慌,奴婢和主子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很多时候奴才替主子分忧,就是替自己分忧。
太后若是没了,他们也没了有力的靠山。处境跟现在相比,一定是云泥之别。而且保准再找不到像太后这样好性子、又体恤下人的主子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
又不能去将冯公公掐死。”夏清也觉得头疼,要么干脆冒着杀头的风险,将那什么薛太嫔也杀了算逑。
只是万一杀了薛太嫔,反而激化了太后和冯公公之间的矛盾呢?
亦或今日杀了薛太嫔,明日冯公公又招惹了赵太嫔、王太嫔……他难不成逮一个杀一个?
夏清本就不是冯初那样阎罗王的性子,嗜血成性。
而且杀了薛太嫔,自己就能全身而退了,被冯公公感激涕零?想什么呢!夏清首先想到的是保住命,然后才是保住荣华富贵。
“那薛太嫔有什么好的,长得跟豆芽菜似的。”青玖嘟囔着,明显为太后抱不平:
“哪有咱们太后好看,冰肌玉骨,明眸皓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