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无妨,大銘王朝不能尽是些奴颜婢膝之徒,也需要郑容这样的清流,以正纲纪。
冯初准备重用他,不过不是现在。
“好了,吵来吵去,成何体统?”内阁大学士徐望实在不愿,朝堂之上,变成妇人骂街的地方,随即站出来维持秩序。
徐望如今、年过古稀,作为三朝元老,皇上也得给几分薄面。
郑容依旧不把他放在眼里,“徐大人仗着旧时教导过冯初,便处处护短。
就算冯公公是陪万岁爷一起长大的,又如何?奴才就是奴才。
我大銘王朝何时、让一个奴才搅动风云了?”
銘朝自古以来,都有敬老尊贤的习俗,郑容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也就算了,如今连满头华发的徐望、也被他归入奸臣一类。
要知道当年宫变,是徐望力挽狂澜,才使得江山稳固……只不过那个时候,郑容还没出生。
这下子不管是清流派,还是孟渊派,纷纷指责郑容狂妄。
吵来吵去,冯初就这般静静听着,思量着、若是孙丙退敌无能,当派谁去剿匪。
他是爱才之人,即便犹如郑容那般,不太懂事的状元,他依旧有容忍度,只可惜状元不常有。
“依我看,匈奴不就是想要粮草珠宝和美人吗?我大銘王朝国库充盈,赏他一些又何妨?眼下让匈奴退兵才是重中之重。”户部尚书王恩山话音刚落,立刻遭到围攻。
孙丙:“王大人莫非跟匈奴私通?好一个送粮草珠宝和美人,粮草你自掏腰包置办,珠宝拿你夫人的,美人送你女儿去和亲,您看如何?”
王恩山:“若不是孙大人剿匪不利,我大銘王朝何至于如此?尸位素餐还这般放肆,果真脸皮比宫墙厚。靠贵妃娘娘的裙带关系,当上兵部尚书,就是不一般!”
“王大人话糙理不糙。”小状元郑容向来对事不对人,遇见跟自己意见一致的,立刻忘了,自己刚才还骂人家是奸臣这回事。
“匈奴都是不知感激,不知敬畏。
自古以来,只有匈奴向我大铭俯首称臣,如何让我大铭向匈奴纳贡?
若受了匈奴的要挟,让皇上和列祖列宗颜面何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