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到了万岁爷那,可别这么任性了。
伴君如伴虎,若是惹得龙颜震怒,您自己一心求死,还会连累咱们娘娘,和您的家人啊。”
李眉妩扶着她的手缓缓起身,将帕子还给她,额头上的血已经干涸了。
福了福身,“多谢姐姐。”
随后忘了跪麻的双腿,朝着自己宫女的卧房里走去。
冯初自宣旨回来后,整个人如同溺水一般,如芒刺在背。
但他向来不是任由情绪泛滥之人。
自从干爹将这帮徒子徒孙,托付给他之后。
宫内,有需要他罩着的小太监们。
朝堂之上,有攀附他的爪牙,不允许他行差踏错。
才从司礼监回来,便被贵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青薇请了过去。
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他不允许自己分神。
“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
承乾宫内焚香缭绕,孙舒斜靠在美人榻上,懒懒起身,丹唇未启笑先闻。
“冯公公倒是大忙人,找了你几次,终于肯赏脸,到本宫这来吃杯茶。”
青薇将珠帘拢在一旁,已温了帕子给贵妃娘娘浣手。
“免礼。”孙舒始终盯着冯让,半晌,才将目光收回来,“青薇,给冯公公看坐。”
“是。”青薇引冯初往里走了两步,又将提早准备好的龙井奉上。
冯初接过茶谢恩,又道,“奴才替皇上分忧,日夜不敢掉以轻心。
实在分身乏术,还望娘娘海涵。”
“瞧瞧,本宫跟你说笑呢。”孙舒拿了柄扇子把玩,媚眼如丝,“早前不知是哪个小浪提子,放出话去。
说冯公公……是本宫的帐中臣,着实令人捧腹。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回去后,必定严加管教下人,以免毁了贵妃娘娘的清誉。”冯初端着茶,色愈恭礼愈至。
“嗐,说来又与你何干呢。
治理六宫,本也该是皇后娘娘的事。
只怕咱们俩的传闻,都是皇后娘娘找人放出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