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重蹈覆辙?”
“我原也想过这些,可我是我,我想逃离宫墙深锁,不代表皇儿该跟着我不清不楚的过下去。
纸包不住火,待来日被人发现我凭白无故多了个儿子,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该如何跟人交代?
纵然我藏着瞒着,说这不是我儿子,是我弟弟,街坊四邻、父亲同僚,谁人会信?
本该名正言顺的事,怎忍心为了躲人口舌,叫我母子分离?
皇儿终究生在帝王家,我没有权力剥夺他王爷的身份,让他做见不得人的过街老鼠。”
冯初一向没有耐心,呛了句,“薛太嫔当日决定生下皇子时,怎地没想过这些?”
他不觉得有哪个女人能怀孕七八个月,直至不能堕胎的时候,才知道自己有孕。
“我年龄小不懂事,当时知道肚子里有个孩儿的时候,也是百般犹豫,舍不得堕胎。
我被先帝贬为庶人,身份特殊而尴尬,皇子不管是生下来还是堕胎,都会引来祸患。
一来二去的犹豫,想堕胎也来不及了。冯爷能谅解太后年龄小,所以不能事事周全。
怎就不能体谅我年龄小,也很难面面俱到啊。”
冯初实在不想管她,只在心里后悔自己昔日干嘛去招惹这个姑奶奶。快速思量着她所言是真是假,不过凭借自己多年混迹朝堂,阅人无数的经验。薛湘灵没那个城府,能将假话编的天衣无缝。
“你先回去,待我明日进宫禀告给太后,再做商议。
”
一个先帝不得宠的妃子,想来也无人关注太多。到时候随便请个封号,打发算了。
“我家远在姑苏,进京一趟不易,总要等冯爷给个说法再走。”
冯初差点昏倒,很怀疑她是不是要住下。
“那先帝的遗腹子现在何处?”
“我带过来了,方才打瞌睡,冯夫人带他去暖阁睡下了。”薛湘灵已经做好准备了,冯初这个在大铭呼风唤雨的掌权者要是不管她们孤儿寡母,她就不走了。
她没有旁人可以依靠,娘家因为她被贬为庶人这事,已经彻底跟她断了关系。除非冯初痛下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