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爱一个,但睡另一个。也可以不爱,但是去睡。
“出了这样的事,你可有想过怎么办?”
童让突然慌了,此刻若不抱紧干爹的大腿,他如何还有其他的锦囊妙计。
“干爹……儿子愿意去向太后负荆请罪,但干爹能不能求太后帮儿子隐瞒,莫要叫下人知道,将此事搪塞过去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……”
冯初为了干儿子,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小妩多时,此刻抑制不住的心乱如麻。
任由童让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秽乱宫闱,有朝一日纸包不住火,朝堂议论纷纷,太后被指包庇旧情人的干儿子,对小妩不公平。
犹豫良
久,还是给了他选择的权利:
“你亦知道司礼监自古以来只有太监能够掌权,你若还想在此执事,便只能再净身一次。”
“干爹!”童让惊恐的睁大双眸,“干爹就饶了儿子这一回吧!儿子下次再不敢碰宫女了!
净身无异于最严苛的酷刑,儿已承受了两次,再没勇气重来一次了!
何况,儿子玉茎重生实乃不可控,我也不想啊!这回净身了,保不齐过段时日再度玉茎重生。
鬼门关里闯几遭,儿子真的承受不起啊!求干爹可怜儿子!”
冯初经历过净身,虽然年代久远,但那样泯灭人性的酷刑,至今想来依旧记忆犹新。
如今他再不需要忌讳任何人,小妩那里也说一不二,却仍旧不能随心所欲。
不忍之余,他还是给了他第二个选择:
“若不愿净身,我是不能再留你在宫里了。
你若愿意出宫,我会给你一些银两,做些生意,糊口度日。
找一无人认识的地方,隐姓埋名,再不会有人提起此事。”
就当童公公已经死了,至于他隐姓埋名去哪里生活都好。就算被人认出来,也无人敢揭发。就算有人敢揭发,也没人会管。
童让颓然的瘫坐在地上,他无法舍弃对权力的迷恋,可也没勇气再挨一刀了。
“干爹!儿子实在舍不得干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