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丞恐他这样说惹童让不悦,毕竟皇上当了太久,有些太子都会忍不住弑君。更何况太监之间的干爹和干儿子。
谁知道童让心底真正想的是,会不会是巴不得干爹早些放权呢。
连忙将话拉回来:“不说这些,冯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从此鹏程万里一马平川。”
不管怎样,冯公公昔年坠楼的原因都不光彩。再次提起伤心的往事,不是给人添堵么?
童让没放在心上,干爹跟他的自信和强大,不需要逞口舌之争来证明。
灌了一肚子酒,这会儿有点内急:“我去解手。”
副使立即招呼身旁的小厮:“快!去扶着童爷,免得摔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他酒量很好,还不至于被人在酒桌上灌爬下。
副使以为童让是客气,更加
热情:“快去!你们两个都跟着,保护童爷的安全。”
童让猛然回头,一个凌冽的眼神震慑住对方:“我说过不用!”
这一晚上都和善笑意的童让,这一举动着实将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副使,好半晌才从他的目光中回过神来,连忙赔笑:“童爷请便,童爷请便!”
瞧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阁楼深处,才缓过神来,捏了一把冷汗:“这么小的事还至于他发这么大脾气。”
寺丞见气氛有些尴尬,立即调侃了句:“可能太监对于解手这事比较敏感吧。”
众人立即嬉皮笑脸的做恍然大悟状:“真不知道太监是怎么如厕的,像女人一样蹲着?”
意识到自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之后,也觉得玩笑开的有点大,及时打住,乖觉的闭上了嘴。
童让只身出去解手,一个人在溷藩待了很久。
他最近有一件愁心的事,想跟干爹说,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怕连累干爹,又怕干爹为难。对于他不再是太监这事,说不上喜悦还是烦恼更多。
他只知道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否则就算是干爹也护不住自己。
从溷藩回来时,酒宴已经接近尾声。
他还未开口道别,副使神秘兮兮的一路相送,同他耳语:
“微臣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