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秀女大选,闹得是哪一出?
“自古以来,只有皇上才能秀女大选,摄政王秀女大选,只恐于礼不符啊。”满阶无奈摇头。
李眉妩自然懂得师出有名这个道理,凡事名不正则言不顺。
她知道瑞儿是因为自己的疏远,故意赌气。这事可大可小。
往大了说,就是摄政王谋权篡位、心怀不轨、欺君罔上、对新帝不敬。可以削夺兵权,杀头,都不为过。
往小了说,就是儿臣跟母后闹了闹脾气,母后去哄一哄就是了。
“瑞儿他到底想干嘛啊!非要这样逼我。”
李眉妩怎可以去哄他,才答应冯初不再跟他纠缠不清。
“那依太后的意思,这秀女大选是办还是不办……?”满阶总要有一个请旨。
李眉妩烦透了,若是办,将皇上置于何地;若是不办,摄政王把持朝政,搬
出的第一个召命就被驳回,什么都说了不算,他摄的哪门子政?
“满大人可有万全之策?”她将麻烦又踢了回去。
“欸。”满阶又是叹气,位高权重就得替太后分忧。
很多人羡慕六部九卿有面圣的机会,却只看见贼吃肉,没看见贼挨打。
满阶过来的时候,已经想好了对策,能爬到尚书这个位置,自然要懂得未雨绸缪。
“微臣倒有一计,能缓解僵局。就是不知太后意下如何。”
“快说。”李眉妩敦促了句。
“可以将秀女大选换个说法,也不必去世家小姐挑,随意从各地送来三两美女即可,就说是太后赏赐给摄政王的,因为摄政王劳苦功高。”
满阶有如此妙计,李眉妩怎会不答应,只怕瑞儿那边糊弄不过去。
“既然如此,还请满大人选一口才俱佳的说客,前去赴命。
本宫这里没那么多规矩,但摄政王年轻气盛,本宫也得让他三分,切莫激怒了他。”
“微臣遵命。”满阶愈发敬佩太后,能够为了大局着想。
而不是身居高位,便恣意妄为,唯恐天下不乱。
送走了满大人,李眉妩问向青玖,“冯初去哪了?”
怎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