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让爽朗一笑:“满大人客气了,其实奴才这次邀您过来,并非无事闲聊,而是跟你商议一桩大事。”
“童公公请讲。”满阶洗耳恭听。
“是摄政王秀女
大选之事。”童让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。
满阶微愣:“微臣并未听闻摄政王要秀女大选啊?”
反应过来之后,已经渗出冷汗。
自古以来只有皇上才能秀女大选,即便秀女大选时,皇上邀请皇子亦或王爷一起选,但也得是皇上愿意的。
而不是谁敢越俎代庖。
满阶不知道摄政王要造反,还是公开打皇上和太后的脸。
亦或……是谁想给摄政王扣上这个欺君罔上的罪名,要置摄政王于死地。
“从前未听说,我刚说完,大人不是听说了么?”童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似笑非笑的看着满阶。
“是……”满阶不知该如何表态,也不敢表态。
童让:“这件事让我干爹很是烦恼,摄政王这么做,不是当皇上和太后死了么?”
满阶除了说“是……”一句话也不敢多说,因为多说多错,言多必失。
他不表态,童让逼着他表态:“这件事以满大人该如何?”
“那……以冯爷之见该如何?”满阶也不是吃素的,既然司礼监让他当工具人,他不拒绝就是了。
若把他推出来背锅,他不介意兔子急了咬人。
而且虽然冯初这会儿不在司礼监出现,但只要不是眼盲心瞎,都知道当今在司礼监掌权的——他的干儿子和徒弟,都是听他调遣的。
童让试探出了满大人的底线和深浅,立即适可而止:“满大人在礼部掌权,我干爹怎好置喙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。”满阶
还没有看明白,这摄政王秀女大选一事,是不是欲加之罪,他总要询问一下当事人。
“微臣会亲往摄政王府,跟瑞王爷商议一番。”
只要瑞王爷说不办秀女大选了,这事不就了结了么?哪有那么复杂。
但童让有意让这事复杂起来,就谁都别想简单。
“奴才愚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