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在血口喷人污她清白么?她一直说的都是产房血腥,不要他陪。
“是。是儿臣错了,误会母后因为吃醋才疏远儿臣。
原来是这样冯爷回来了,母后不再需要儿臣,才同儿臣一刀两断。”
冯初突然被提及,想到自己是奴才的身份,忍了忍,还是没说话。
“本王最是知恩图报之人,昔年受冯公公提点,一直感激于心,没齿难忘。
冯公公记下,本王终有一日,要还了这人情。”
冯初行礼,“王爷请便。”
李眉妩不喜欢这种剑拔弩张的气势在自己面前,随即小幅度扯了扯冯初的袖子,仰起头眯着眼笑,“不是说了带我出去嘛?”
“奴才失陪。”冯初又行一礼,随后握紧小妩的小手,回宫更衣。
这一路她的手都被他握痛了,知道他有多
气。她有点恨自己,总惹他生气。
待换了一身男装,跟他一块出宫时,还在想办法哄他高兴。
“瑞王在撒谎,我从来没要他陪产,夫君信我。”
“嗯。”两人一同走在街上,未带青玖和夏清,只有三两随行暗卫。
“我知道女子生产时,如同从鬼门关走一遭,你害怕想倚靠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毕竟那个时候,他还不知道在哪躺尸,没在她身边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她气鼓鼓的站着,“我倚靠谁了?我倚靠谁也不倚靠他啊。
你说,你到底是信我,还是信他?”
冯初轻笑,借势揉乱她的头发,“信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终于肯继续走路,勉勉强强的,一路到他口中的好地方。
【一顾三望糖水铺】的招牌很大,她终于肯放开他的手,大铭没有好男风的风尚,不在自己家,总要注意些形象。
梯级而上,一直到了二楼,店家将食单呈上来。
冯初接过,问她的意思,“李公子想吃什么?”
李眉妩从未这样大摇大摆的在外面吃过东西,嫁人前经济实力不允许,嫁人后身份不允许。
如今终于可以享受平常人的特权,不想露怯,还是将食单推了回去,“你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