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行了礼禀告,“主子,摄政王过来了。”
便将这种小事都咽了回去。
不想请他进来坐,恐冯初心里不舒服,又不好叫夏清直接打开他走,索性自己起身出去,跟他一次说清楚。
几日不见,朱瑞瞧着憔悴了不少,新续出来的胡须,还未来得及打理,像极了杂草。
“可是温太嫔不好?”
“是儿臣不好。”他未行礼,却明显感觉到母后的疏远。
他有满腔委屈要诉说,说自己杀人未遂,在温太嫔面前做戏,看见九弟四肢被折断,整夜忏悔,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,哪怕这夺嫡的果实,最后被母后窃取。
但遇上母后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,所有话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“王爷有什么事,着司礼监秉承罢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总得知道母后犹如昙
花一现的温暖,为何如此短暂。
“朝中之人议论不假,哀家不过深宫妇人,要时时注重名节。
不管我跟你父皇感情如何,都要为他守贞。
既然大家皆知你非我亲生,便要懂得避嫌,以免坏了王爷的名声。”
她同他循循善诱,他怎么肯听呢,继续表白心意:“母后,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是我在乎。”李眉妩想直接挑明自己是为了冯初,要照顾冯初的感受,最后还是咽回去了。
如今身为太后的她,像从前一样,保护冯初,已经成了一众本能。
她不想把冯初推出去,成为靶子,吸引眼球,让手握兵政大全的摄政王任意宰割。
但趁人之危窃取同盟的江山,再削去救命恩人的兵权,她做不出来。
朱瑞有些灰心,想来母后是真被朝堂上那些老匹夫骂得一朝被蛇咬、十年怕井绳了,不由得想杀几个绕唇鼓舌的老朽,杀鸡儆猴。
送走了摄政王,李眉妩以为冯初不知道他来过,却不知他们的交谈,都被他看得分明。
做贼心虚的回了寝殿,看着他空手而归,略略疑惑,“咦?早膳呢?”
“烧焦了。”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温吞的饮下,收敛所有情绪。
“你的厨艺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