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司礼监的汪烛,和代表言官的严大人,结成两个阵营,一番唇枪舌战,听得李眉妩久违的眩晕感又回来了。
距离上一次晕倒,还是在景仁宫里,听着前朝皇后训话。
这会儿想制止这样的争论,还未开口,又是一阵猛咳。用帕子掩住口鼻,便见有血落在上头。
夏清心下一惊,不敢声张,只想着退朝后,要赶快去找汪公公商议才好。
退朝后,夏清未回坤宁宫,嘱咐青玖陪太后回去睡个回笼觉,一个人往司礼监走。
童让看着折子,汪烛正跟宫外姚爷派过来的小厮说话。
“姚爷所言为真?”
小厮始终低着头,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,“小的怎敢隐瞒官爷。”
“知
道了,你先回罢,替我谢过姚爷。”汪烛说完,从口袋里摸出一锭银子,给了他一些赏钱。
“小的谢官爷。”小厮接过钱,麻溜的跑了。
瞧见夏清进来,便暂时搁置下了手头的事。
“可是太后有什么事?”
从前同在钟粹宫伺候,即便如今在司礼监掌权,师父不在,汪烛自然要事事以太后为重。
“太后落下心病,早朝时见了血,总这样熬着,只怕时日无多了。”
太后这么年轻,可汪烛一点也不怪罪夏清口中的话,因为太后就是这样的人。
从前跟师父争执时,她就茶饭不思、夜不能寐,如今直接被师父抛弃,她怎么能继续相安无事的度日。
从前没有孩子,就算有先帝看着,她也可以满世界偷偷跑出去。这会儿一双儿女坠脚,她就算想去天涯海角,也是有心无力。
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交在我身上,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回去好好侍奉太后,我一定能处理好。”
汪烛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,太后身体每况愈下,坤宁宫不能先乱起来。
“欸!”夏清嘴上重重答应着,辞别了汪烛,马不停蹄的往回赶。
太后宫里的人确实不少,但太后性子好静,近身伺候的只允许那么两个,他跑出来,只怕青玖那个小丫头会忙不过来。
汪烛送走了夏清,跟童让交代两句,未做迟疑,直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