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他一直糊涂,难得想保持清醒。
“刚才你是没看见太后那个样子,她问我怎么办,差点跪下求我。”姚牧吃着饭,有意无意的提起,冯初却不喜欢这种闲聊,作势要走。
姚牧连忙拉住他的衣袖,“算我嘴欠,你的事我不管成不?她伤心就伤心罢,反正也不是我女人。”
冯初重新坐好,不愿去想这些令自己心烦意乱的事。
他希望自己行为和内心深处能够统一,而不是表面铁石心肠,心底又举棋不定。
姚牧一个人食不知味的用了晚膳,奶娘将小阿月抱进来,顺势接过搁置在腿上。
姚皎月不安分的扭来扭去,用小手揪他宽大衣袍上的盘扣。
“这几日还要抱着家里的小黄猫一块睡么?”
姚皎月口齿伶俐,听出爹爹在笑自己
,立即反驳道,“不是我要抱阿黄,是阿黄非要跟我一块睡的。”
“啊?小月月真是机灵——”姚牧怎会拆穿一个小孩子,只是一阵宠溺笑声。
冯初看着这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,禁不住有些羡慕,“阿月是个漂亮的丫头,还能陪你许多年,姚爷养病也不会孤单了。”
姚牧就是故意在他跟前炫耀的,“你若是想要,你也有,太后那里一双儿女呢。”
“你又来了。”冯初略略烦闷,“皇上和公主都是主子,我怎么敢。”
姚皎月抱着爹爹的黏了一会儿,伏在案台旁,准备学写字。她的小手不大,勉强能握住一只毛笔。
“你真打算走了?你走了,谁教小皇子读书识字?郑大人那点学问,比得上你千分之一么?”
冯初一阵头皮发麻,怼了回去,“三句话不离太后,你是不是看上她了?”
“是啊。”如今能气冯初的,除了姚牧,也没有别人了。
“要是有个女人为了我生俩孩子,将仇敌连杀五个,在我受伤时不离不弃,痊愈时又哭着求着别走,我绝不会狠心将她抛下。
我难道不知道你的心魔在哪么?太后除了为你,还为谁做过这些?你要把她往死里锤,是不是给她一次改到你满意的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