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师父就这么走了,太后怎么受得了?
“我知道您的眼睛里不容沙子,忌讳摄政王觊觎太后之事。
但是求您信我,我每日陪在太后身边,太后跟摄政王绝无半分苟且和私情。
摄政王对太后的爱慕,是一种病态的贪恋。就像女孩子小时候得不到布娃娃,长大后就会疯狂采买弥补自己。
可是太后终究不是王爷的娘亲啊,摄政王再可怜,太后给不了他亲情,也给不了他爱情。”
冯初平静听他说完,但自己做的决定,任何人都不能撼动。
小妩明知道他占有欲强,却不愿避嫌,也许她真的跟摄政王没什么,但她必然也不像从前那样在意自己了。
算了罢,与其这样继续日复一日的心痛下去,不如快刀斩乱麻,长痛不如短痛
。
“童让太过狠戾,以后在司礼监,拿不定主意的,凡事问过汪烛再做决定。
我也心狠手辣,但我对姚爷一直敬爱有加,他打过我几次,我都没有还手。
因为姚爷是我的家人,我的亲人,我的手足。咱们做太监的,在世上能有几多亲人?
别人眼中的怪物,就要学会珍惜这甚小的温暖。”
童让哭着磕了个头,知道自己没法挽留师父,但他记住了师父的话,以后要听汪烛的。哪怕汪烛依旧怨恨自己,他也不会跟汪烛自相残杀。
随后,又对着汪烛嘱咐道,“这两年你跟着太后成长的很快,她今日能当上太后,有你一半的功劳。
对于你,我没什么不放心的。只不过我走了以后,你要懂得明哲保身。
万一真有一天,太后跟摄政王做了情人,你千万不要为了替我打抱不平,意气用事,自掘坟墓。
人,都是会变的。不要对人期待过高,要求过高。
做好自己的份内事,其他事都与自己无关。”
汪烛实在听不得这样的生离死别,咬着牙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所以,师父是为了逃避那个女人,连徒弟和干儿子也不要了吗?”
冯初哑口无言。
“所以,师父认输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