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不会告诉微臣,兵部尚书一职,娘娘又许诺给别人了罢?”
李眉妩也是事发突然,才临时变卦的。她趁着瑞王重伤,将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,已然是对不起瑞儿。若不弥补一些,她的良心终究不安。
她不想让自己的救命恩人落得一场空,所以她要将兵部尚书、和摄政王之位,都给那个不计前嫌、舍命相护的男人留着。
“徐大人勿恼。”李眉妩跟朱瑞之间的恩恩怨怨,自然不需要让他知道。
“本宫不说,徐大人也很清楚,王恩山是个什么货色。
这种左右摇摆的小人,能比孙丙强到哪去?
纵然拔去了兵部尚书,户部也不能落入贪财之人手中。
到那时,若真有外敌入侵,户部拨不出军饷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总不能叫兵部吃草根去打仗。”
徐英有点听懵了,“娘娘的意思?”
“大铭这个家不好当,户部是大铭的根基,还望徐大人不要推辞。”至于如何杀王恩山,就不必李眉妩费心思了。
而且王恩山尸位素餐,只是不作为而已,罪不至死,直接罢免官职就是了。
徐英明白了,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皇贵妃虽然失信于己,但兵部换户部,也不算太亏。毕竟,他对带兵也没什么执念。
“娘娘盛情难却,微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只是……”徐英又多了一句嘴,“微臣敢问娘娘兵部尚书属意何人了么?”
李眉妩凝眸一笑,“给我儿子。”
是,她要瑞儿掌兵权。不然这个摄政王拿什么辅政,拿嘴么?
辞别了徐英,带着汪烛和一众奴才侍卫出宫,虽未大张旗鼓,但也不算微服私访。
一直进到郑容的府上,郑大人半生清廉的确寒酸,府上家人小厮加起来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。
家眷虽少,毕竟是个尚书,没有不懂规矩的。
见皇贵妃屈尊降贵,立刻跪了一地,郑容不管是真有病假有病,也不敢对娘娘不敬。
“微臣接驾来迟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“免礼。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