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冤有头债有主,此刻是该找李贵妃算账的时候。
“贵妃娘娘今日安排的这出狗血大戏结束了,好好的皇子,被你弄去皈依佛门了,你可满意?”
李眉妩莞尔一笑:“孙大人谬赞了,本宫既不是这出戏的主角,也不是这出戏的观众,充其量算是一面照妖镜罢了。”
“妖喊捉妖,当真是活久见。”孙丙胸中埋了一口气,懊恼至极。
朱丘已经不足为虑,但李眉妩可没准备见好就收。不在今日乘胜追击,将孙丙一举拿下,更在何时?
“既然丘儿已经处理了家事,本宫便不再置喙。但国事还是要跟孙大人算一算的。”
孙丙不知道李贵妃还在后面等着自己,丘儿突然放飞自我,让他措手不
及,根本无暇顾及李贵妃的连环铁拳。
“孙大人接二连三的顶撞本宫,也就不说了。
但你早前夺皇上所爱的玉枕,今日夺丘儿的生育权,无法无天惯了,不光挑衅皇权,皇家的人被你羞辱了个遍。
两次弑君未遂,带兵进殿,气得皇上缠绵病榻,该当何罪?”
李眉妩的质问刚落地,徐英便恰逢其时的接了一句,“以大铭律当斩。”
酒盅落地,一众宫中侍卫冲进殿来,杜鸢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,被团团围住,想去护救,也来不及了。
因为汪烛从奶娘手里抢过了她的孩子,做了人质,口中强词夺理道,“恐婴儿受惊,奴才替王妃照看着孙大人的血脉。”
杜鸢亲眼所见孙丙被扎成了筛子,身上的血窟窿涓涓淌血,死不瞑目。
她歪了歪脑袋,有些不可置信,缓缓朝着舅爷走过去,摸出怀里的白绢,盖在了他的脸上。
喃喃自语了句,“舅爷等等鸢儿,这就替您报仇。”
她看起来是那样伤心和羸弱,走路都在颤抖,若无其事的摸向腰间。
冯初是习武之人,自然知道这个动作是在摸剑,可惜他一身武功尽毁,不能保护小妩了。
不忘喊到:“护驾!”
话音刚落,朱瑞踢翻了面前的桌子,已经挡在母妃身前。
杜鸢几步轻越到李眉妩面前,她的速度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