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杜鸢恼羞成怒,将孩子交给身后的奶娘,皮笑肉不笑道:
“想来贵妃娘娘农女出身,也没听过佛印和苏东坡的典故。佛的眼里是佛,粪的眼中是粪。
想必贵妃娘娘秽乱宫闱,便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红杏出墙。”
李眉妩冁然一笑,看向众人,“瞧瞧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,身为王妃连贵妃都不放在眼里。
想必王妃的头衔没多显耀,国舅儿子的娘亲,才给了你底气罢?”
朱丘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“李贵妃血口喷人,可是当本王死了么?”
孙丙看着这混乱的场面,显然没想到李贵妃还有这一手。
李眉妩并未与他针锋相对,而是安抚道:
“丘王安坐,说来说去,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。
父辈的孩子是孙子,母族的
孩子叫外孙,国舅再好,母家人终究隔了一层。
本宫怎会害你?本宫对皇上的每一个孩子,都视如己出。本宫是真心为了你好。
丘儿若不相信,大可以滴血验亲。”
一直安坐迟迟未开口的朱瑞,此刻站出来主持公道:
“母妃太心急了,儿臣知道母妃是不愿看见三弟受辱。
但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,若是丘儿心中也没底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验出来三皇妃的孩子,是国舅的,你我脸上也不好看。
给三弟提个醒就算了,依本王看,这滴血验亲还是待三弟回王府后再自行考量。”
这句和稀泥一样的公道话,彻底捅了马蜂窝了,朱丘本就年轻气盛,怎会让大哥看了自己的笑话?
何况他自诩待舅爷和王妃都不薄,如果这个世界上,连舅舅和妻子都能背叛自己,他还能信任呢?
“兄长说话何必吞吞吐吐?要验现在就验!
但我将丑话说在前头,这孩子若非李贵妃口中所说,是什么舅爷的孩子。
你们冤枉了王妃,要如何给鸢儿道歉?”
李眉妩:“本宫愿给王妃跪下,磕头谢罪。”
朱瑞:“本王愿给王妃跪下,磕头谢罪。”
两人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,随后对视一眼,一切皆在不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