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刚才还被孙丙点燃安邦定国的热情的将士们,本就是行军打仗的莽夫,此刻纷纷低头,咂摸贵妃娘娘所言,也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李眉妩一鼓作气,继续说道,“本宫知道诸位爱卿,都是忠君爱国的勇士!
切不可听信奸人的挑唆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自己死不足惜,但要为家人考虑。
若是做了冤死鬼,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,让妻子没了丈夫,孩儿没了爹爹。
不仅家破人亡,还要背负乱臣贼子的污名,让家人跟你蒙羞!”
女人的规劝柔情似水却也铿锵有力,让众人纷纷想起了自己家中的娘亲、妻儿和兄弟姐妹。早前从军,将军只知道叫自己冲。只有这个李贵妃告诉他们,你首先是个人,然后才是谁的属
下。
以前被孙大人的属下洗脑,觉得自己一腔热血,只想战死沙场以明智。现在李贵妃告诉他们,活着才有希望,活着依然可以无上荣光。
将士也是人,他们不怕卖命,只怕这牺身不值当。两军对峙最怕军心动摇,孙丙想不到李贵妃能够四两拨千斤,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李贵妃,既然心底无私天地宽,何必藏着瞒着,恐叫人误会你包藏祸心。
微臣虽带了兵,但并未踏进紫禁城半步,所以你不必费心挑唆,说我的部下如何御前漏刃。”
他特意将【御前漏刃】四个字咬得特别重,旨在提醒自己身后的将士,他们此行没有犯任何王法,不会重复上一次的命运。
毕竟孙丙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,但再叫这个搬弄口舌的李贵妃说下去,恐怕真要天下大乱了。
“微臣只想从娘娘嘴里听见一句,这水晶棺是给何人使用,立刻撤兵回府。”
李眉妩笑了一下,万般柔情,“国舅,这乃深宫秘史,怎可大张旗鼓被外人知晓?
若是用来盛放你妹子舒妃娘娘的尸体呢?天机不可泄露,被你这么一宣扬,小心你妹妹晚上飘到你窗户边上,伸出利爪掐死你。”
孙丙被她搞得更加糊涂,女人就是有诸多特权,她可以撒娇,可以胡闹,可以满口谎言、胡言乱语。男人却不行,男人必须掷地有声。
“孙大人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