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眉妩!你敢死!”冯初不顾一切的冲过来,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你死了,我马上把十一皇子剁成肉泥!”
她不说话,只是有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冯初抱着她,声嘶力竭的唤进了汪烛,“汪烛!你家主子喝了什么?”
汪烛进殿后,看见眼前的一幕,没有一丝慌乱,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有今天。
“师父,她喝的是鸩酒。”
“谁给她的?”他一双眼睛,近乎于喷火。
“我给的呀。”汪烛笑了笑,似乎在邀功。
“放肆!”冯初恨得要命,他不管跟她怎样闹,都没有把汪烛要回来,就是为了叫汪烛替自己护她周全。
现在这个不成器的徒弟,竟然成了间接害死她的刽子手。
“怎么了?师父不高兴吗?”汪烛一脸天真的看着师父:
“师父不是
恨李贵妃吗?徒弟帮你杀了她,师父怎么好像还生气的样子?
师父宠着童让,只会骂我,徒弟吃醋了,一直想找机会孝敬师父。
终于得来了这次机会,帮你杀了你讨厌之人,师父不夸奖我,怎还骂我呢?”
冯初被他气得手指颤抖,想把他骂死,却也只能秋后算账。
眼下怀里的小妩还有微弱呼吸,只是闭上了眼睛,他说了一味药方,“你立即去将药抓回来。”
汪烛没有动,第一次违背师父,只是依旧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。
“师父,李贵妃说得不错呀,她死了,咱们扶持十一皇子,岂不美哉?
救她干什么呢?她是自杀的,又不是我们杀的,就算有人问起来,也不干咱们的事呢。”
冯初差点被这个逆子气死,“叫你去,你就去,少在这里废话!”
“师父,您还在意李贵妃,是么?”汪烛终于不再表演师徒情深的戏码,也不继续做出一副——自己只忠于师父,不在乎主子的姿态。
“师父,我不会去的。”
冯初看着他,仿佛自己不认识这个徒弟了。刚才还处处替自己着想,这会儿立即换了一张脸孔。
“师父,就让她死在你面前,让您尝尝这种锥心刺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