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认错,“主子,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没有照顾好皇上。”
“不怪你,你已经尽力了。若不是你,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个顶峰的位置上,可能早就较他先走一步了。”李眉妩安慰了一句。
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。
“主子,近一段时间皇上半柱香都离不了福寿膏,反复服用,不再需要进食、饮水、睡觉。
奴婢也不知他是猝死,还是身体器官全部衰竭而亡。”这两者没有任何区别,但青茄还是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眉妩将盖在朱振身子的被子撤下来,以免尸体腐烂的太快,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看着这个曾跟自己肌肤之亲,将自己从少女变成女人。她的夫君,她孩子的父亲,总觉得格外陌生。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她不为他惋惜,就像自己很清楚的知道,若今日死的是自己,安然无恙的
是朱振,他也绝不会为她半分惋惜。
朱瑞收到汪烛的口信,便第一时间进宫了。
此刻赶到乾清宫,李眉妩选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话。
不然当着先皇的尸体,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瑞儿,我现在很慌,实在想不出该同何人来商议,又有谁能倚靠。
我接下来跟你说的,你千万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“母妃别怕,我来了,便一切都好了。”朱瑞自然不慌,他毕竟是个男人,母妃再强势也只是一个女子,他的肩膀是想给她靠的。
“你父皇驾崩了。”李眉妩平静的说完,朱瑞长久的沉默。
这短暂的沉默里,他暗自走过漫长的心路历程。从得知意外的震惊,到知道自己可以继位的狂喜,再到压下权力的平静,最后思量要如何应付孙丙和三皇子。
这万般情绪里,唯独没有伤心。朱振不是一个值得旁人伤心的人,就像他也不会为任何人伤心一样。
“那遗诏现在何处?”他记得母妃答应过他,她会帮他拿到遗诏。
不管是母妃握着父皇的手写,还是劝说父皇立自己为储君,亦或代笔,他都不在乎。
他只关心,遗诏此刻在何处。
“瑞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