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。”李眉妩轻笑一声,随后板起脸孔来,“说实话。”
“是。”汪烛哪敢隐瞒,“奴才跟童让实在无法共处一室。”
李眉妩略略惊讶,都说一山不容二虎,但汪烛和童让的关系,应该像冯初和姚牧的关系才对呀。
“我跟你师父的争执,希望不要影响你。
虽说你是我的奴才,但若没有他,我也不会结识你。
所以很多事,你不用觉得为难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她不矫情,也不会跟冯初争夺汪烛的忠诚。
汪烛明白主子深明大义,只是叹了口气,“主子,奴才不全是为了您,奴才是因为童让
。”
李眉妩疑惑不解。
“主子以为干爹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他既没有摔傻了脑袋,也没有失忆,为何对主子视若仇敌?
李眉妩猜到了个大概。
“皆是童让搬弄是非,他对主子的训斥怀恨在心,所以借机在师父那告黑状倒打一耙,让师父误解主子。”这样说来,师父也是无辜的。
李眉妩不知道此刻该哭还是该笑,她只是有些深深的无力感,和哀伤。
原来冯初如此荒唐,竟仅仅因为干儿子的三言两语。也许他从未信任过她,她以为的坚不可摧的感情,只是她以为而已。
惯于混淆黑白的童公公做了亏心事,害怕鬼敲门,一段时日以来,一直惴惴不安。
知道师父晚上去孙大人那赴宴,见他迟迟未归,恐他被孙丙那厮加害,立刻命宫人到处搜寻,终于在乾清宫的门口看见师父的身影。
他被心上人抛下后,一直站在原地,迟迟不肯离去。看见童让过来,魂不守舍的神情才稍稍有所收敛。
“干爹是在这等李贵妃?”
冯初没说话,童让便继续说下去,“您喝醉了,儿子扶您回去罢。”
他不动,他也不敢来拉他,只是叹气,“干爹何苦呢?儿子方才从钟粹宫过来,瞧见瑞王爷才从钟粹宫出来,这会儿出宫去了。”
“瑞王?”冯初重复了一遍,“他在小妩的寝殿过了夜?”
“是。不光我看见了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