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真有些瞌睡,毕竟朝堂之上的事也不少,让他心力交瘁。
“等等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李眉妩叫住了她。
怎会看不出来坐在凳子上说要保护
自己的少年,已经先被瞌睡虫打败了。
走过他身边时,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他,“今晚我去你父皇跟前侍疾,你在这休息一夜,下次不准胡闹了。”
他个大活人在这里,她总不好跟他共处一室一夜,即便钟粹宫伺候的奴才多,不算孤男寡女。
也不忍心将他请到别的地方,他不得皇上宠爱,封王立府之后,皇宫里早就没他的一席之地了。
朱瑞被她戳精神了,听见她话里的纵容,倒觉得有几分有趣,明明她比自己年龄还小呢。
整个紫禁城里的侍卫都听冯初调遣,钟粹宫里的也不例外。
冯初说了不许皇贵妃离宫半步,但他们也不敢真的拘着贵妃娘娘。
好在今夜冯初不在紫禁城,侍卫们干脆睁只眼闭只眼算了。
毕竟这会儿的贵妃娘娘,也没做出什么对冯初不利的事来。
跟瑞王说了半宿的话,这会儿天已经快亮了。夏末的第一缕朝阳,斜照在紫禁城的雕梁画栋上。脚下是从钟粹宫一直延伸到乾清宫的金砖,晨曦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。
隔了很远,还未迈进乾清宫的门槛,便率先闻到一身酒气。
李眉妩本能的用帕子掩住口鼻,自诞下孩子,她更闻不得这个味道,怕勾起久违的妊娠反应。
“哪个侍卫这么大胆,当差的时候还敢喝酒?”青茄骂了一句,回头看见冯初的身影,便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拉着青玖先进了乾清宫的门。
李眉
妩不想理他,怕勾起自己心痛,却听他率先开了口,“你去哪?”
“侍疾。”皇上病了,皇后死了,皇贵妃侍疾有什么可说的。
“你就这么担心他。”他今天喝了多少酒,她都没过问一句。
李眉妩想骂他一句有病,只怕自己再不走,迟早跟他一样有病。
准备对他视而不见,还未离开,已经被他从身后抱住。
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