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儿。”李眉妩只是突然觉得不值,为那个太监做得一切一切,通通不值。
“我们谈一谈。”
“母妃请讲。”朱瑞知道这一天会来,只是没想到这样快。
“这个皇位,如果你肯给我。”李眉妩从前谈及此事,只是玩笑的态度。
如今认真起来,“予你做摄政王,统天下兵马,掌管朝堂之事。”
“我不可能应允。”朱瑞没有藏着瞒着对江山的渴望,也没有跟母妃打太极。
“即便我做摄政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但能把控朝堂多少年?
最迟待十一弟亲政,便要还政与他。
保不齐他并不觉得我为他殚精竭虑,治理天下。
会恨我挟天子以令诸侯,欺压幼主。
待他亲政那天,保不齐会将我斩首示众,以泄私愤。”
这样久远的问题,李眉妩没有想过。她总觉得自己还能不能活十六年,都是未可知。在风云变幻的皇宫里,天灾都是寻常。
“我若承诺小十一会听我的,连自己都不信。
我不希望他做一个一辈子听娘话、唯唯诺诺的帝王,但若他真想杀你,我会从中调和。
若调和不了,我赔你的命。”
“不。母妃,你这话是骗小孩子。”朱瑞立刻打断她这番幼稚的说辞:
“我不信你愿意赔我的命,就算你愿意,我也不愿意你跟我一块死。
咱们俩都该好好活着。若我做皇帝,咱们所有人都能活。”
李眉妩果然收起幼稚的论调,跟他谈现实:“但这皇位,你拿不到,你什么都没有。
就算我无有权势的娘家,也没可拉拢的朝臣,但我能拿到皇上立十一皇子为储君的圣旨。
就算是纸上谈兵,有圣
旨在手,朝廷里不乏忠君爱国的清流,绝不会允许任何人逆天而行。”
“母妃小看我了。”朱瑞没有跟她吹嘘,“我在内阁待了两你,西北待了两年。
这四年来积累下来的不仅是拥戴者,还有兵权。
若跟孙丙兵戎相见,我未必会输。”
“瑞儿,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