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小妩争执也好,大打出手也罢,他总觉得这是两个人的私事。
不怕承认跟她之间的关系,只是不愿将她暴漏在风口浪尖上。本能想要护着她。
孙丙早已经修炼的宠辱不惊,只要能帮侄儿夺取皇位,冯初莫说拿话隐喻羞辱他,就算往他脖子上拉屎,他也不在乎。
三皇子朱丘见状,主动端起酒杯,敬了冯初一杯,替舅舅解围。
就算朱丘跟孙丙互相猜忌,但在外人面前,舅甥之间跟上阵父子兵也没什么差别。
冯初一饮而尽,随后恭敬道,“奴才与孙大人别后重逢,一时间忘了向丘王请安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朱丘:“冯爷说哪里的话,这里只有朋友,没
有君臣。”
孙丙又敬了冯初一杯,“要我说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
你看皇上和我想的多透彻,女人就是玩物,何必真在乎。”
冯初跟着饮了一杯,在场的达官贵人皆夸冯爷海量。
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在乎冯初的,他身体还未恢复好,不适宜饮酒,所以人都为了表达热情竭力猛灌。
最好冯爷今日死在酒桌上才好呢,他们少了一个心腹大患,也不用费尽心思拉拢了。
“丘儿开蒙晚,早前也不得皇上宠爱。
冯爷博学多才,以后就将丘儿拜托给冯初照顾了。”
孙丙话音刚落,朱丘立刻心领神会的又敬了冯初一杯。
“孙大人言重了,奴才侍奉主子,是奴才的本分。”冯初跟着饮了一杯。
无意间瞥见坐在朱丘身旁的杜鸢,眼神一直瞄向孙丙,这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,从前小妩就一直这样看着自己。
握着酒杯,漫不经心的问了句,“王妃可是有喜了?”
杜鸢收回游离的思绪,也从舅舅身上收回目光。
“冯爷好眼力,不亏是神医呢,妾身是有数月余的身孕了。”
因为不显怀,所以如果不是认真盯着她腰身看,看不出来。
美艳的女子,即便有着身孕,也挡不住倾城的肌肤和容颜。
“本王怎么不知道?”朱丘难掩惊喜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