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妹妹想知道,姐姐可有属意的名字?也可供我参考一二。”
李眉妩有些欣赏她的心细如发,随即也没有藏着瞒着,“本宫瞧着穹晏二字不错,已为给腹中双生子备下。”
温瑶挑选之余,李眉妩在一旁闲话道:“往常的名字都要着礼部直接决定,是本宫想自己挑选的。
凭什么自己辛苦十月怀胎,在鬼门关走一趟生下来的孩子,要全听他人摆布呢?
可惜我不能让孩子跟自己姓,不然连冠姓权也不想给他的父皇。”
皇上已有近一年的时光没宠幸过新人了,礼部送来的名字,自然他是全未过目的。
李眉妩是解释也好,宽慰也罢,温瑶接受了,“如此,谢过姐姐。
只不过这样的话,也只有娘娘敢说,皇上宠您,自是不会放在心上。
臣妾可是
万万不敢直言的,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李眉妩知她谨慎,又关心了句,“生产的时候可是很疼?”
温瑶无意吓她,却也不会撒谎,“是很疼。
那一日瑞王爷在这,替臣妾找了女郎中,否则臣妾十有八丶九,要难产大出血身亡了。”
“哦?”李眉妩不知道那一日朱瑞没有直接离宫,而是到处溜达,对女人生产还十分感兴趣。
“兴许是王妃带着胎儿早逝,让他心底留下遗憾,所以对于孕妇总是于心不忍。”
上回还说要给自己陪产,她这种有洁癖的人,现在只希望这遗传了他父皇的浪荡和薄情,可以跟自己保持距离。
“若无瑞王出手搭救,兴许我母子俩早已经命丧黄泉了。”温瑶说着话,看向奶娘怀里再次睡熟的孩子,禁不住眼圈泛红。
“妹妹得了空确实要好好谢谢他。”李眉妩并不知道朱瑞只是为了报答温将军的救命之恩,也不是很关心。
“生产那一日,瑞王带过来的洋人,虽然说鸟语,我听不懂,但的确医术精湛。
姐姐若无可信靠的接生婆,可以叫那郎中试一试。”温瑶的倾心推荐,并没有让李眉妩动心。
反而戏谑的询问了一句,“那洋人扎在腰上的针,真有止痛的功效?”
温瑶摇了摇头,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