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嘱托青茄拿好福寿膏,带着侍卫一块赶过去。
皇上已经过来多时了,正跟皇后说着话。
“皇上,李眉妩一个贱婢出身,从前就跟个太监秽乱
宫闱。
如今把持着朝政,跟大皇子暗中苟且,还与诸多侍卫有染。
皇上一世英名,怎可眼盲心瞎,放任她继续损坏你的名声?
臣妾被囚禁在此,日夜思念皇上,废寝忘食。
只要皇上铲除奸佞,一切安好,臣妾愿一生吃素,向我佛还愿。”
陈曼跪在地上,言辞恳切,尽到了发妻的责任。
朱振似乎于心不忍,将她扶了起来,几次欲言又止,还是没说出什么来。
李眉妩在身后冷笑了一声,那句“臣妾给皇上请安”直接省了。
这句话她自入宫以来,说了无数遍,早已经说得腻烦至极。
“皇后娘娘口口声声说臣妾囚禁你,既然臣妾囚禁你,那青莲是怎么出去的?
臣妾是疯了吗?单囚禁皇后,不囚禁皇后手下得力干将。
皇后娘娘若是不能自圆其说,还请不要血口喷人。
找出的理由这样好笑,让人笑掉大牙不说,还会打了你自己的脸。”
陈曼咬着牙,知道今日不同往昔,自己没有执掌凤印,看着李眉妩摄六宫之事。
若想叫皇上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,必须示弱才行。
不料眉妃可没有丝毫示弱:“皇上,皇后身居中宫,却频繁残害皇嗣。
先暗害大皇子不成,又将臣妾打得小产。
今日若不除掉,只怕温小主和臣妾肚子里这一胎,又会不保。”
朱振常年受福寿膏的辖制,宛如温水煮青蛙,回头看着她,目光里已没了昔年的锐气,甚至有几分讨
好的意味。
“眉儿……皇后……是朕的发妻……”
“臣妾知道皇上仁慈,但事关皇嗣,若就此罢休,何以告慰列祖列宗?”李眉妩软下语气,耐心哄着:
“皇上累了,臣妾给您准备了药,赐死了皇后,就跟臣妾回去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