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以为她会说三四成,但她开口就是:“本宫有十成的把握。”
孙丙是横亘在她和太后宝座之间的一座大山,她必须翻过去,
她没有退路,不成功便成仁。
这场斗争,注定一开场就是你死我亡,夺嫡历来没有全身而退。
“好。娘娘静候佳音。”徐英以茶代酒,敬了她一杯。
大家各取所需,但他选择相信这个女人,因为他从她的目光里,看见某种阴鸷的坚定。
徐英没有食言,果真亲自护送她回了皇宫。
李眉妩跟徐英道别后,青玖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主子,您差点吓死奴婢。
这样的事,您若不放心交给小夏子,以后叫汪公公去办,也好过您亲自过去。”
青玖发觉主子一点孕妇的觉悟也没有。
“司礼监很忙,我希望冯初回来之前,姚牧和汪烛已经将那些狼子野心的朝臣,和不肯安分守己的余孽清缴干净了。”
到时候,便不再需要冯初受累了。
“而且,我亲自过去,也能彰显诚意。否则不了解徐英的性子,只怕他连汪烛都不见。”
青玖不懂朝堂,只是扶着主子,怕她跟人斗智斗勇时动了胎气。
才回到钟粹宫,李眉妩便迫不及待的将领口的扣子解开透透气。
“春天刚过完,盛夏还未开启,就闷得人这般透不过气来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孕中期的缘故,她只觉愈发怕热。
“主子仔细身子,再有几月余就要生了,可别着了风寒,这会儿不敢用药的。”
李眉妩看着这个“老妈子”,又在自己耳边聒噪,莞尔一笑。
无意间瞥见桌子上放着的青梅,将夏进唤了进来
,“这是谁拿来的?”
夏进行了礼回禀,“主子,奴才听外头的人说,这是六公主拿过来给娘娘解渴的。”
“喜儿?”钰儿的孩子,向来是当成亲骨肉来疼的。
“现在何处?”
说话间捻起一颗,还真觉有些口渴。
夏进:“六公主正在殿外候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