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经封妃了,你还不知知足?要么朕干脆把皇位也给你好了。”朱振同她玩笑几句,显然被福寿膏缠绵多日,短暂的得以见天日,心情大好。
“臣妾才不稀罕做女皇,只想要比昔日的孙舒位分高就是了。”
“哦?你也想做贵妃?”朱振略略犹豫,越级封妃已经引起朝野震动,再来一次,他准是要被人当成荒淫无度的昏君。
“不。臣妾要做就做皇贵妃。”这是李眉妩能为孩子想到的最显赫的出身。
朱振有些头疼,又怕她不高兴,不知是对她手中药物的迷恋,还是离不开她情感的操控。
“好罢,但至少待皇子落地再行加封。”
李眉妩得了应允,立刻答应,“臣妾谢皇上。”
朱振并不知晓,
自己不知不觉又落入她的圈套。
只是冥冥之中好似想起些什么,“舒妃和卫嫔已经死了吗?”
李眉妩心底闪过一丝惶恐,是谁说给皇上听的?如果是青茄,为何青茄没告知自己。
可如果是有外人,趁着青茄熟睡之时,偷偷跑进来见皇上,那么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皇上听谁说的?”她噙着笑,故作镇定的问了句。
朱振:“没有谁,朕只是瞧见了咸福宫和承乾宫里飘起来的白帆,听见那里头传出来的哀乐。”
李眉妩暂时分辨不出他话里有几分真假,此刻却不得不搪塞过去:
“皇上那几日精神不济,臣妾便没叫人惊扰您。
因为请了三皇子进宫,亲自为她母妃扶棺,臣妾也安心不少。
毕竟舒妃娘娘害死了卫嫔的五皇子,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
眉妃的话有理有据,让朱振找不出一丝破绽来。其实李眉妩也没说假话,只是处理方式上借刀杀人罢了。
朱振愣了良久,一阵风吹过来,呛得他一阵咳嗽。
他想不明白这宫里的女人为何如此,他待舒妃和卫嫔都不薄,允许她们亲自扶养孩子。
而且都是重臣嫡女,何止于做出这些违背礼法人伦之事?
李眉妩轻轻替他捶着背,在耳边关心了句,“皇上,起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