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抓紧了,留心脚下。”
直到将他拉上来,化险为夷,情不自禁的爽朗大笑一阵。
自然知道他大半夜跑到这干嘛来了,禁不住感叹:“王爷对眉妃娘娘还真是孝心。”
也真是死心眼,若想采灵芝和人参,叫小厮来不就是了?何必亲自涉险。
朱瑞明显不好意思,“将军见笑了。”
温将军摆摆手,同他一起回去。
“多谢将军搭救。”
救命之恩没齿难忘,经此一事,两人有过命的交情,说起话来也从前随意了许多。
“将军就没想过直接放手任由本王掉下去么?少了一个皇子,便少了一个跟温小主肚子里的
孩儿夺嫡之人。”
“当然没有,趁人之危岂非君子所为?末将欣赏王爷,也愿王爷回京之后,对小女多加照佛。”
朱瑞拱了拱手,“义不容辞。”
回了营寨,看见孟悦禾踮起脚站在土丘上,瞧见王爷回来,立刻扑了过去。
“王爷,你吓死妾身了,他们说你喝醉了酒撒酒疯,一个人跑到山上去,差点坠崖身亡。”
朱瑞不习惯跟女人过于亲密,除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不经意间推开了她。
“这里还有人,注意自己言行举止。”
孟悦禾立刻站好,随后从身后揪起一对儿兔子耳朵。
“怎么样?回去烤兔子给王爷当夜宵。宴席上哪有吃得饱的!”
原来她逮兔子是为了自己么?朱瑞从前从未受过半点温暖和关心,一时间有些感动。
他为了母妃去涉险,转身有另一个人女人留在大寨,为自己的夜宵绞尽脑汁。
带着大军回京后,先回了王府,去拜见母亲。
尤氏被侧妃照顾得很好,看着跪在地上请安的儿子,情绪起伏不小,依旧能断断续续的说出一些话来:
“瑞儿,你……你受苦了。”
“娘,是孩儿不孝,没在娘身边侍奉,是娘受苦了。”朱瑞跪在地上,握着娘的手,再次忍不住用袖子擦泪。
“吾儿在边关黑了许多,也结实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