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“温将军大为不解,“李才人位分低,怎有资格收养皇子?”
“唉。”朱瑞故作惆怅,“实不相瞒,我早年不得宠。
父皇厌弃我,不愿为我指派一位娘家有权势、位分高的母妃,便只能委身于李才人膝下。”
温将军以为触及到他伤心的往事,连忙将话拉回来,安慰了句,“英雄不问出处,王爷饮酒。”
说话间,又想起自己从昭仪贬为选侍的女儿,哪怕有了身孕也未得加封,一时间有些郁郁寡欢。
“只可惜了我那小女,早前在将军府时,我最疼的就是她,蜜罐里泡大的孩子,如今与人为妻,还不知过得是怎样的日子。”
“将军勿忧,此次回京,得了机会进宫,我会向母
妃进言,对温小主多加照佛。”大家都是粗人,也少了许多肉麻的话。
“如此,多谢王爷。”温将军又饮了一碗酒。
军旅之人,甚少像今夜这般开怀畅饮,酒过三巡,只觉边关的酒太烈,熏得他有些上头。
舌头麻了,因为心情惆怅,说话间也有些口无遮拦:
“这是他娘的什么封建王朝,还把女人分成三六九等。我心头肉一样的孩子,给人当妾,还是最末流的!
我家瑶瑶哪里不好?是样貌比不上别人,还是才学比不上别人?要我看,什么雷霆雨露莫非君恩,全凭皇帝老儿一念之差,自己的喜好。”
朱瑞知道他喝醉了,不敢苟同,却也没立即驳回,拂了他的面子。
朱瑞本不关心女人怎么样,只是顺应的说了句,“将女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确压抑扭曲人性,但还有女人羡慕呢,巴不得自己被分成三六九等。”
“呵。”温将军无奈冷笑,“有什么可羡慕的?那些羡慕能伺候皇帝老儿的,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。
你有那姿色、头脑、家世背景和多才多艺吗?整天幻想着被皇上三千宠爱于一身,做梦!”
说罢,他似乎有些哀伤,“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送瑶瑶进宫,若非嫁给皇上,凭我大将军府出去的嫡女,嫁给哪个富家子弟,谁敢给我阿瑶气受?”
“哎!”他摆了摆手,“不说也罢,不说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