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说,你肯定认为是我背叛了他。其实从来没有。
我跟他相处的短暂岁月里,都是我哄着他,不然我们可以从天黑吵到天亮。”
李眉妩恍然觉得熟悉,自己和冯初时常拌嘴,倒是跟他们两人有些像。
想不到没有血缘关系,冯初只是在干爹身边长大,就隐隐之中随了干爹的性子。
这样想来,冯初对自己,真的还算十分包容。
韫灵紜:“早前他在时,我跟他像你我之间这样闲话。
比如我说这茶水沁人心脾,他准要杠一句【隔夜的茶有什么好喝?】
要么就是【不喝会渴死】么?
每次将我气得冒烟才算收场。我从没见过他这么讨厌的人,也没见过他这样可爱的人。”
李眉妩想不到自己能够从她口中,听到不一样的孟渊,想来人都是
很多面的吧。
“其实后来我也想明白了,不管他在外有多声名显赫,因为自己太监的身份,骨子里很自卑,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前。
我每次跟他有过多的接触,他都会因为求而不得愤怒和难堪,他既恨我,也恨他自己。后来干脆跟我划清界限。
初儿很爱你,也许你要等再年长一些才明白,他允许你碰他,他每次都要忍受极大的煎熬。就像一个男人服用了春药,却无处发泄。
那种煎熬,没有感同身受,永远也不会懂。”
听着她侃侃而谈,李眉妩的脸慢慢氤氲成晚霞。
其实她有些佩服她的内心强大,孟渊枉死,她没有整日愁眉苦脸,而是依旧谈笑风生。
韫灵紜似乎是看出来她的疑惑,浅淡的笑了笑,“他死了,被皇上下旨斩立决,身首异处。
我又能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法子呢?”
“你没有想过跟随他一起去么。”这话问出来她便后悔了,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恋人离开后,自己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,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。
追随爱人而去,也许是死心眼、脑子笨的一种表现。
“没有。因为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