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凤胎。”韫灵紜又摸了摸,“胎儿还好,但你要多食些,保持情绪稳定,切勿动怒。
怀双生子艰难一些,不出所料会早产,提早请接生婆子。”
“是。”李眉妩有些难为情,“早前身体弱,冯初替我开了些安胎药调养。
原本以为小产过,这一胎不会太顺遂,还好保下来了。”
韫灵紜对宫里的事不感兴趣,便未提及。
“是。冯初医术高明,将他干爹的医术继承了十成十,过去孟渊跟我提起最多的就是他。”
说话间,写下了一味安胎药方交给汪烛揣好。
李眉妩说了句“多谢”,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“我听童让说,他腰间有伤……”
“是。”韫灵紜没有怕她担心而故意隐瞒。
“别处
断骨皆已治愈,腰上的伤只能熬着,一直带到棺材里。”
李眉妩没有反复感谢,这声“干娘”已经包含了太多情绪,这就是家人的意义。
“平常有没有什么精细照顾的法子?”
“你做的已经很好了。”韫灵紜没有直说,但她也听懂了,那就是没有什么法子。
这大概就是反噬,她害得皇上生不如死,苍天惩罚,也让她爱的男人余生承受病痛的折磨。
随后,韫灵紜替冯初检查着伤势,瞧见她新更换的寑衣,会心一笑。
倒是她有点不好意思,站在她身后,咬着下唇。
检查好伤势,除了腰伤依旧,其他地方已经无大碍了。
随后将童让唤了进来,询问近几日的饮食、睡眠和服药情况。
听后略略凝眸,“久居床榻,四肢必然僵硬的厉害,得空,你常给他按按。
免得来日他醒来,这双手和双腿都要麻木了。”
“是。”童让记下。
李眉妩对童让的讨厌又深了一层,“你每日又不需要出去赚钱,只要照顾你干爹。
这些常识,难道还要人嘱咐了你才知道去做吗?”
童让低着头,隐忍不发。
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