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时鲜的清蒸刀鱼、亲手包的绉纱虾肉小馄饨,端上来香味扑鼻,再看那馄饨一只只飘在汤里,半透明,看到见里面的虾肉,汤倒是浓白的,还没吃就让人流口水。
而能在这种地方吃饭的客人,多半不差钱,留下这道菜的价钱,往往是这一桌菜的两倍多。
李眉妩跟着他在小厨房打下手,其实自己也帮不上太多忙,从用料到选材上,都要他亲力亲为,不然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
披星戴月的回去,她瞧他这样太辛苦了,忍不住嗫嚅道:“待饭馆开始盈利,还是寻个可靠的人代管,不然
什么都得你操心,太累了。”
“若是这点辛苦都吃不了,怎么在这里生存下去。”冯初从前吃过的苦多,本就不是什么纨绔二世祖。
“外头那些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比我辛苦得多,能站着把钱赚了,这样有尊严的活着,我很感激。”
他唯一忧心的是大铭至今四百余年,很多食材和佐料失传了,虽然可以找替代品,但做出来的东西,终究不是从前那个味道。
回到小公寓,她替他放好了热水,叫他去洗澡休息。
他显然不急,只是坐在沙发上,朝她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,我们谈谈。”
她似懂非懂的过来,坐在他对面的茶几上。
“小妩,我们都想过自己的生活,如今也都有了自己的生活。”
她眨巴这眼睛,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。
“我想,咱们是不是分开吧。”他是个干脆果决的男人,做事一向不拖泥带水。
耳边嗡嗡作响,明明已经关了水,好似还有什么在嗡嗡作响。
“为什么?”她讶然。
冯初:“我想换一种活法,不想三生三世都跟你纠缠。”
她仿佛瞬间惊醒了,结巴了半晌,才慌乱的解释道:“前几夜没回来是遇见了原主的旧友,我不是不打招呼就夜不归宿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能给你最后的耐心,就是听你把话说完。”现在她自由了,想怎样就怎样。
李眉妩震惊过后,反而涌起平静。算起来她也活了大半辈子,不至于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