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提醒道:“知道这的规矩吗?猴三,你去给新人示范示范。”
那个被叫做猴三的人立即上前一步,朝着坐在中间一只眼睛的男人弯腰行礼,腰弯到九十度才罢休,像极了遗体告别。
猴三行完礼,问了句:“学会了吗?”
冯初:“学会了。等他死了有机会我会去向他遗体告别。”
接受行礼的独眼男从没受过如此挑衅,骂了句:“操!你是真傻,还是给老子装傻?”
随即又指派道:“猴四,你去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猴四、猴五、猴六一起过来,想以多欺少,未料到还没看清楚这个男人是怎么出手的,个个被踹得肋骨像折了一样,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。
有几颗门牙正落在独眼男脚下,
独眼男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仿佛看妖怪一样看着他。
“别来惹我,我不想打架,把你们打死了,我还得加刑。”冯初说完,已经找了处干净的床铺,躺了上去。
独眼男一向欺软怕硬的性子,变脸比翻书还快,立马连滚带爬的过来:“皇帝轮流坐,明年到你家,还不快来见过大哥。”
独眼男举行了一个古怪的仪式,带着他的“猴群”完成了交接仪式。
冯初不感兴趣,只嗤笑一声:“幼稚!”
十五天说快不快,说慢不慢。那一次狱中打架斗殴的事无人提起,便未有人因此加刑。
出狱那天原本以为她会在外头等着,去到外面却发现空空如也。
人群里有几个等着接家属的,但是没有她的身影。
他身上空无一物,不知道来路,亦不知道归途。在里头的时候对于众星捧月没什么兴趣,出来之后便开始觉得无所适从。
怪不得很多人都说在监狱里待久了,就不想出来了,找不到自己位置,也无法适应社会。
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,在花坛处坐了一会儿。直到望见她的身影匆匆赶来,有许多话想说,在看见她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倒是她,过来的时候抱了抱他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:“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不说话,也没有给她一丝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