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孙丙的常识:不是太监,自然不能继续待在司礼监掌权。
但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皇上需要冯初,而不是需要太监,所以冯初是什么都没关系。
皇上如果不需要冯初,那么冯初是不是真太监,也对自己无用处。
孙丙:“以微臣之见,欺君罔上,当赐死。”
朱振忍住没骂娘:把冯初杀了,你替朕干活么?
但他终究没放下身段,像市侩那样怼人:
“因为爱卿弹劾了冯初,朕就要将他赐死。
若是有一日,朝中有人弹劾了爱卿,朕是不是也要将尔赐死啊?”
孙丙抬头看着皇上笑眯眯的模样,不由得渗出了一身冷汗。
但开工没有回头箭,如果除掉冯初,让太子失了这个强有力的臂膀,三皇子还能在夺嫡的角逐中胜算大一些。
冯初若在,太子如虎添翼,自己这个国舅便
是遥遥无望了。
“皇上。微臣为皇上分忧,耿耿忠心,可鉴日月。
冯初若真是假太监,每日在后宫中行走,招惹那个宫女不说。
皇上就不怕他染指哪个宫妃吗?要知道冯公公有权势、有才情。
哪怕他是太监,都有女人往身上扑,更别说他不是太监。”
这句话点醒了朱振,他自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哪个男人喜欢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呢。
孙丙走后,朱振暗中调查了冯初,终于查出多年以前冯初入宫时的情形。
皇权压下,在一众的老太监口中得知,冯初并未受过宫刑这个事实。
也知道冯初派去东宫的干儿子——童让也是假太监的事实。
冯初回到宅子里时,一直心神不宁,以为是娘子的预产期提前了,作为新手父亲难免紧张。
知道老爷今晚回来,她一直没睡,给他留了一盏灯。
瞧见他回来的时候,二人没有小别胜新婚的狂喜,孕晚期也不适合太过火热,相当克制的他只默默执她之手。
“坐。”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。
替她号过脉后,确定脉象平稳,心底也长长松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