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他最是长情之人,他爱她,能记两辈子。
“我去拿药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嗯?”不擦药怎么行呢,不是说疼吗。
“我有一个法子不疼。”
她依旧怔然。
“让我抱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“呀。”她再次脸红似猪肝色。
“可以吗?”他不是正人君子,可他学着尊重她。
她的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,被一太监调戏,本该生气的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反感,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。
但这种事怎能叫女孩子主动呢,她实在不好意思点头呀。
冯初似乎看出来她的不愿意,虽然很想跟她进一步亲近,还是控制住了自己:
“我不勉强你。”
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,她顿时急了,急急的过来抱住了他,将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。
他的大脑中有过一瞬间的空白,媳妇儿的腰真软。
抱着她曼妙的腰肢,断断续续想着这一世媳妇儿没有上一世大胆
了。
上一世自己作为她看上的男人,送荷包都是小事,上来就摸他的腰,让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张牙舞爪的样子有多撩人。
抱过媳妇儿娇软的腰肢,舍不得洗手,一连好几夜都很冲动。
这样的软腰按在身下,岂非死在她身上也甘心。
发现自己对媳妇儿有了这样污秽的想法,立即制止了自己这一想法。
她是他的宝贝,他要好好爱护她,不能欺负她。
早晨去上朝的时候,瞧见外头的落叶,知道紫禁城里要变天了。
按照时间节点推算,这个时候该是他杀了一个朝臣,从此再无人敢妄议皇上血统纯正这回事。
将朝中所有关于皇上不是先帝儿子、而是先帝侄子的讨论画上一个句号。
却也因为此事引起轩然大波,皇上不得不牺牲他,将他打得奄奄一息平息众怒。
既然重生一次,没必要受的刑罚,他便不去受。
跟皇上商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