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初没细问他是在哪被干爹收入囊中的,因为这些都不重要。
不问过往,只看今朝。
两个人沉默不语,但十分有默契,一块回去。
司礼监散得差不多了,孟渊才倒出功夫来,慰问远行归来的干儿子:
“这次出去一趟玩的高兴不?”
冯初都没发现,自己莫名有些脸红:“……干爹,是这样的……”
该怎么说自己想媳妇儿想得受不了,跑去看媳妇儿了呢。
孟渊:“不用说,干爹是过来人,都懂。”
救命!干爹这么说,他脸更红了。
孟渊:“你不是我的附属品,也不必事事跟我汇报,你有点私事很正常。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不管你做什么,干爹都信你。”
姚牧:“……”他算是知道干爹最疼的人是谁了,什么后来者居上,全是鬼话。
冯初立即嘴甜:“谢谢干爹,干爹真好。”
“行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孟渊立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:
“你跟
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也学了不少东西。
是时候放你出去了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。
我准备将你送到王府,在朱振身旁扶持他。”
冯初闪过一瞬间的犹豫,他不想去扶持这个前世的情敌。
他跟他之间有过太多恩怨,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不可化解。
但重活一世,他打算为了大局着想,放下仇恨。
旁人重生报仇雪恨,他重生放下仇恨。
因为没有比朱振更合适的储君,皇上子嗣凋零,另外两个更不好摆弄。
一个心机重、多疑的皇上,不利于权宦大显身手。
朱振作为挫子里的将军,就显得脱颖而出了。
冯初:“好。多谢干爹给我这次机会,儿一定不负所望。”
前世如果不是为了红颜祸水,他跟朱振不至于分崩离析。这一世,他提前娶了小妩,不叫皇上看见她。他想,自己和朱振是能够相安无事的。
孟渊自然放心的,又轻轻拍了拍姚牧的肩膀:
“来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