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双手抱住他的胳膊,借力打力,将他撞倒在地上,摔了个狗吃屎。
因为脸先着地,脸被擦破皮了不说,门牙也被磕掉了半颗。
那人灰土土脸的起身,虽然不甘心,但看见孟渊那惊喜慈爱的眼神,到底没敢对
这孩子公报私仇。
刚才那一招一式,孟渊看了个分明,是冯初点到为止了。
如果他下死手,一脚踹过去,将那人踢得不人道,那人别说还能爬起来,痛的昏死过去也有可能。
孟渊:“你这功夫在哪学的?”
冯初很想说跟您学的,为了不节外生枝,还是换了番措辞:
“我爹爹是戏班子里的班主,工武生的,我打小学戏。
戏曲讲究唱念做打,所以会些花架子。”
孟渊知道他这是借口,但没有戳穿他:
“嗯。刚才是我那朋友手下留情让着你,你还不快谢谢他?”
“是。”冯初对着孟渊的朋友深深作揖:“多谢。”
孟渊朋友:“……”别拜,要脸,骚得慌。
“也是我轻敌了,小朋友,我等你长大了,再来找我打一架。”
冯初微微一笑。
孟渊:“你以后可愿跟着我?”
孟渊打从心底喜欢这个孩子,这个孩子身上有他有的狠戾,还有他没有的仁义。
而且他第一眼瞧他,就觉得跟他有缘分。
方才看他跟自己朋友交手的时候就后悔了,不由自主的担心他受伤,好在他无恙。
管事的太监也看懵了,这会儿才晃过神来,知道孟祖有意收这孩子为干儿子。
哪怕胆怯,也得尽上提醒的责任:
“孟祖,实不相瞒,这孩子还没净身。
是否待宫刑过后,再给您送去?”
孟渊的朋友即便挨了揍,但输得心服口服,虽然跟个小孩不打不相识很丢脸,但却惺
惺相惜般的帮他说话:
“孟祖在这,哪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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